水。
他们看到，那被太衍正祭出的灵宝，品阶皆在先天范畴。
其中甚至有一尊混沌古宝，光华璀璨，却仍旧是被罗侯一戟砸落，灵机尽碎。
在这样一位战仙面前，太衍正的心神，渐渐崩溃了。
“凌霄，宝书我不要了！！只要你们现在退走，之前诸事一笔勾销。”
太衍正怒喝一声，神情憋屈。
今日一战，他几乎丢尽颜面，可相比于自己的狗命，颜面又算个几把？
“一笔勾销？”
凌霄眼眉轻挑，笑容温和，“我看大长老方才也是一心求死，怎么能一笔勾销呢？”
“你！！”
太衍正牙关紧咬，眉心突然有神纹显化，照映诸天。
下一刹，他竟直接迈步，朝着凌霄奔掠而来，再也不管身后的罗侯。
既然今日，他已无活路，能将凌霄诛杀，也算给轮回神子日后扫除了障碍。
“嗡。”
只是！！
就在他撕开虚空，朝着凌霄奔掠之时，却见眼前的世界，突然诡异的暗沉了下来。
太衍正眸光颤动，心底寒意升腾，像是被一尊远古大凶所注视。
只见他缓缓转头，朝着身后看去，苍老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一抹惊悸震撼之色。
此时他看到，在其身后的虚空，一尊高达百丈的战影凌空而立，通体血铠，震慑沧溟。
浩荡的战意如长云般垂落，杀戮、嗜血、黑暗种种负面的情绪波澜，瞬间将太衍正道心侵蚀。
甚至！！
此时他的眼眸，都在这股战意下变得血红无比，俨然已在坠魔的边缘。
“这是什么…”
一众神庭强者面面相觑，茫然无措。
哪怕他们在轮回仙域占据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生灵。
眼前这尊战影，仿佛天生为战而生，越战越强。
此时他站在那儿，连天地都似臣服在了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