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问道。
对于鬼族，他倒也没有太多偏见。
敌人的敌人，多少是有些利用的价值。
说到底，这青苍大多数的人族势力，皆是仙族、界主殿的走狗。
而但凡是有些骨气的，要么被界主镇杀，要么便如轩辕一族那般，被驱逐到了苦寒之地。
所以，四极势力作乱青苍，对于凌霄而言没有丝毫坏处。
这也是当初，他为何会放凰洛一离去的原因。
“你又是何人？”
黑裙女子长发垂臀，翻飞飘舞。
她的声音，亦如她的眼眸一般，冰冷澄净，是一种干净清澈的凛冽。
只是！！
或许是因为这祭台上的封禁实在太过诡异，此时凌霄竟也无法察觉到她的修为境界以及…身上气运。
“人族，我记住你了。”
黑裙女子冷哼一声，玉手轻抬，就欲转身离去。
“喂。”
可，就在她身外鬼雾四起，身影即将消失之时，凌霄却突然张口，轻声唤道。
“嗯？”
黑裙女子黛眉轻簇，纤瘦的身躯微微一凛，“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鬼族第一传人，果然霸道。”
凌霄眸光清冽，魂纹缭绕，如同一方大渊，叫人难以揣度。
鬼族妖孽，无敌之姿。
放眼青苍，能给凌霄带来一丝压力的当代之人，屈指可数。
而眼前这个冰眸少女，绝无可能寂寂无名。
从鬼无魄的神魂记忆中，凌霄倒是知晓，鬼族共有三位传人。
而其中最为神秘的，便是鬼族第一传人，奈阿。
世人皆知，奈阿天赋绝伦，有预知未来之神力。
可偏偏，整个鬼族，从未有人见过奈阿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