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重聚，透露不尽的苍凉。
而凌霄的剑意，终究未能破开那一只翎羽，悠然消散。
可即便如此，那金衣女子的嘴角仍旧是有血渍洒落，周身气息略显萎靡。
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懊恼，反而有些玩味地注视着身前少年。
“这…”
众学府强者面面相觑，此时震惊的，再不仅是凌霄的剑势，还有那一只悬浮虚空的黑羽。
从这根翎羽之上，他们能够察觉到一股不可言的恐怖帝势，遮掩万灵气机，磨灭大道造化。
一瞬间，众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震颤，道心起伏。
或许，这几位妖族之人正是凭借此羽，方才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道山之巅。
而能够阻断圣境窥探，甚至就连学府那些久不出世的至尊强者都未曾察觉出丝毫端倪，很明显，这翎羽的来历，定不会简单。
不死妖帝！！！
难道这位十万年前被界主镇压的妖族霸主，当真未死，且…已重现天地？！
顿时间，三大院主脸色骤凛，神魂颤栗。
“你很强。”
虚空之上，金衣女子淡然一笑，苍白的脸庞上风情万种，别有诱惑。
“这场比斗，是我们输了。”
“然后呢？”
凌霄持剑，眸光淡然。
此时他倒也并未着急出手诛杀几妖，毕竟…一群没有气运的妖族天骄，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的气力。
今日种种，他不过是为人族圣名，也好遮掩魔身秘密。
如今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这几位妖族之人的生死，亦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
杀与不杀，要看有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