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苏言怯生生地转过身来，轻垂玉首，俏脸含羞。
此时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墨绿碎格的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丝绸小衫。
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简单靓丽，红唇鲜艳，腮边稍稍抹了些淡彩，着实是令人眼前一亮。
“言儿今日也很不同！”
凌霄温和一笑，朝着凤如歌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看到没，这就是凤如歌的优势所在。
哪怕她整日研究些有用无用的东西，凌霄也从未因此不满。
因为，反派的生活实在是过于朴实单调，而她却总能带给凌霄一些惊喜。
你能想象，待有一日，凌霄征伐九天，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旗袍、JK、萝莉裙，手持神剑巨戟的天命之女的情景么？
如果穿越不是为了有趣，那这仙途未免太过凶险。
“哦！对了公子，史丹帝昨日出关了！”
凤如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浮现一抹嫣然笑意，“好像是丹药练成了。”
“哦？”
凌霄眉头轻挑，九品丹药，本就是世间至极的造化。
要知道，当初寒清秋的本体，也不过是一枚九品灵丹，被叶洛云温养无数岁月，吸纳天地灵韵方才化形成人的。
不过，这么想想，如果给她多吃些灵材灵宝，修为踏入至尊层次，她的本体有没有踏入十品丹药的可能？
到时候…呵呵呵。
“随我去看看。”
凌霄脚步迈出，身化惊鸿，在其身后，凤如歌与苏言对视一眼，俏脸上皆浮现一抹由衷笑意。
“嗡。”
直到三人身影从天而降，药殿之前，韩站等人当即自丹炉前起身，朝着凌霄躬身拜下，“拜见主上。”
“主上！！”
远处大殿之前，史丹帝老脸含笑，眸中却有些失落。
“听闻丹帝研究出了破圣丹的配方？”
“幸不辱命，可…哎，主上，这破圣丹里有一味药材，实在太过珍稀，可如果用其他灵材代替，我研究数次，却又无九品威势。”
史丹帝轻叹一声，而凌霄却微微皱眉，“是何灵物？”
“九天无艮水。”
“这是何物？”
饶是以凌霄的见识，也是第一次听说此等神物。
“我今日翻阅您交给如歌姑娘的古籍，倒是发现这无艮之水确实存在过，可…却已是数十万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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