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婚礼,那些讨厌的容克都不用邀请!你……你现在又改口了!”
“好了!朕要回去了!宫里还有事!”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特奥琳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渐渐消失。
克劳德独自坐在壁炉边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盘还剩一小半的食物
我去?忘记吃饭了,这下好了,凉了……
但也不能浪费食物,前线的人还吃不上呢,还是吃了吧
他重新拿起叉子,慢慢吃完了盘子里剩下的食物。
马车载着心跳如鼓的小德皇,驶回夜幕下的城市宫殿。
特奥多琳德靠在枕头上,用手背贴着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笨蛋……说那些干什么……”她小声嘟囔着,懊恼地闭了闭眼。
但随即,嘴角又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他说他记得。他说他保证。
虽然和之前答应的有点出入……但办个大婚礼也挺好的……到时候谁也没胆子反对!反对的就吊死在勃兰登堡门上好了!
马车驶回宫殿时,夜色已浓。
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热度被冷风一吹,稍稍降了些,但心头那股被承诺和羞恼搅乱的暖流仍在涌动。
她提着裙摆快步穿过灯火通明却寂静的走廊,只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抱着枕头滚两圈,再好好想想“盛大婚礼”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然而刚推开起居室的门,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时,只要她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某个毛茸茸的白色影子总会或慵懒或急切地出现在门口用那双异色猫瞳望着她,或者干脆在她脚边打滚,露出柔软的肚皮。
“雪球?”
没有回应。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她皱了皱眉,脱下厚重的斗篷交给迎上来的女官,目光在房间里搜寻。
猫窝是空的,它最喜欢的窗台坐垫上也没有那团熟悉的白色。
这蠢猫又跑哪里捣蛋去了?该不会又去扯书房窗帘的流苏了吧?
她正想吩咐女官去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通往小图书室的门口,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球状物正鬼鬼祟祟的试图滚进来。
特奥多琳德愣住了,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煤炭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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