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特奥琳。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御座和台阶是存在的,文件和头疼也是存在的,但此刻在这里抱着你的我也是存在的。”
“你可以同时是皇帝和特奥琳。我可以同时是宰相和克劳德。这不矛盾。”
“就像今天,你白天是接受万民朝贺的皇帝,晚上是溜出来找我的特奥琳。我白天是带领群臣祝贺的宰相,晚上是来这里等你的克劳德。”
“我们可以是两个角色。在必须的时候扮演好皇帝和宰相。在可以的时候做特奥琳和克劳德。”
“哦……那说好了。去波茨坦找个好地方,然后朕就嫁给你。”
“好。”克劳德说,“说好了。”
“拉钩。”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伸出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认真地念,手指紧紧勾着他的,“谁变谁是小狗。”
“好,谁变谁是小狗。”
“那……克劳德。”
“嗯?”
“生日快乐。”
“嗯,你也是,特奥琳,生日快乐。”
“虽然没蛋糕。”
“没关系。”
“但朕明年一定补给你!最大的!放好多草莓!”
“好。”
“还有礼物!朕要好好想想送你什么……”
“不急,慢慢想。”
“那你想要什么?”
“没事,不用想,最好的礼物我已经得到了。”
月光在湖泊上碎成万千银鳞,橡树林在夜风中低语着百年的秘密
两个影子在寂静的湖畔紧紧相拥,像两棵终于找到彼此根系、从此再也无法被风雨分开的树
柏林城市宫的灯火依旧辉煌,庆典的余韵仍在夜空中回荡。
历史的大河继续奔流,裹挟着硝烟和曙光向着战争的隘口汹涌而去
但在这一刻,克劳德终于找到了自己
(孩子们别怕,一个月内我给你们爆更进一战)
(我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