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我。”
“甚至……可能促使他们中某些最顽固、最反动的部分,采取更极端、更不守规矩的方式来维护他们的特权。比如,在战争来临的紧要关头,在后勤、在地方动员、在物资供应上使绊子”
“你看,你不是想得很清楚嘛。所以啊,光分化瓦解不够,光经济手段撬动也不够。”
“你得给他们一个出路,一个希望,让他们觉得跟着你设定的新规则玩,比抱着旧特权死扛更有赚头,更体面,更能保住家族的长远利益。”
克劳德陷入了沉思。更大的饼?出路?在维护容克基本盘的前提下,打破他们对粮食流通的垄断,还要让他们觉得有赚头?
“小同志,你想想,那些趴在粮食管道上吸血的,是地主老财里最没出息、最贪婪、也最短视的一批。”
“他们只会躺在祖荫和特权上捞现成的。那容克里有没有想做实事的?有没有看到传统农业没落,想转型的?有没有子弟对新作物、新机器感兴趣的?”
“大麦,土豆,这些传统作物就算种出花来,又能有多大的出息?我看啊,新东西多得很嘛。”
“我都晓得,你之前不是让人在研究大蒜素吗?那东西是能救命的。可大蒜素从哪里来?得有人种大蒜,得有种得好的大蒜。”
“德国的气候,适合种大蒜的地方多不多?适合的品种有没有?要不要建专门的种植园?”
“还有别的。甜菜,除了熬糖,我看榨出来的废渣是很好的饲料嘛,能养牛养羊。亚麻,除了织布,种子还能榨油,油渣也是好饲料。这些东西不比单纯倒腾粮食、看老天爷和市场脸色吃饭来得稳当?附加值也高得多。”
“你说战争要来了,需要枪杆子,需要粮食。可枪杆子要钢铁,要化工。粮食要肥料,要农药。这些东西从哪里来?”
“我看啊,那个制碱法应该快搞出来了吧?制碱法是个好东西。碱是工业的粮食,能做肥皂,能造玻璃,能搞化工,还能反过来用在农业上,改良土壤做肥料。”
“这碱厂一开需要大量的原料,煤炭,石灰石,盐。这些东西哪里来?普鲁士东部那些地方,除了种地,底下没点别的?我看不见得。”
“就算没有,建了厂,通了铁路,带动了运输、机械维修、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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