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或深或浅。
他却睁着眼,望着谷仓屋顶破洞外透进来的一小片星空。
他翻了个身,干草窸窣作响。
明天,还要回到那条泥泞的浅沟,守着这片昨天还属于“敌人”的土地。
而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阿尔多口中打几枪就钻林子的泥腿子?是墙上标语呼喊的“人民”?还是……那个仅仅因为他们穿着黑色军服,就投来冰冷戒备目光的姑娘?
乔瓦尼把脸埋进带着土腥味的干草里,他第一次对敌人这个词感到了困惑
到底……谁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