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那一点点疑似眼泪的湿意,他就觉得脑袋更疼了
跟个18岁的孩子较什么真呢。何况这孩子还是皇帝,是你的银渐层,是你在这个世界最重要、也最没办法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不好,不该说你笨,说你懒,说你是猪。”
特奥多琳德抽了抽鼻子,没抬头,但捶打的动作停下了。
“我们特奥琳最聪明了,能批那么多文件,多厉害。”
“就是有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玩,一点点怕麻烦,还有一点点……”他顿了顿,把爱吃醋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比较在乎我,这我都知道。”
“哼。”颈窝里传来一声闷哼,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所以,不是笨猪,也不是懒猪。”克劳德继续顺毛捋,感觉身上的人放松了不少,“是我们特奥琳……嗯,是特奥琳小猪,最聪明、最可爱的小猪,行了吧?”
这个称呼显然比单纯的猪要顺耳得多,尤其是加上了最聪明、最可爱的定语。
特奥多琳德终于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有点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了泪痕,只有刚才蹭出来的一点红印。
“这还差不多。”她嘟囔道,但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那现在可以起来了吗?小猪陛下?”克劳德试图动一下,发现腰还被坐着,虽然不重,但也不太舒服。
特奥多琳德没动,只是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忽然小声说:“那你凑过来一点。”
“干嘛?”克劳德警觉得问,觉得这银渐层可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让你凑过来就凑过来嘛!”小德皇不耐烦地催促,还扭了扭身子。
“……行行行。”克劳德无奈,微微抬起头,向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特奥多琳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出双臂,猛地环抱住克劳德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向下压,紧紧贴了上去,脑袋用力埋进他肩窝,双腿也收拢,死死缠住他的腰。
“抓住你了!这下看你怎么跑!今晚你就得在这里陪朕!侍寝!这是命令!”
克劳德被她这一手死亡缠绕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尤其是脖子。他下意识地想掰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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