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通过外交邮袋或者商业电台与巴黎联系,我不确定。”
“你在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还知道其他潜伏人员吗?”
“我知道有网络存在,但不直接隶属。我只听说过几个代号和大概的活动区域。”
“教师在斯特拉斯堡,可能渗透进了当地教育系统或政府机关;”
“矿工在梅斯附近,可能与当地的工业或铁路系统有关;”
“牧师在科尔马一带,利用宗教场所做掩护。”
“具体身份、联系方式我一概不知。这是为了避免一个环节被捕牵连整个网络。”
“行动方式?除了刺杀,你们还执行什么任务?”
“搜集情报是首要的。军政要员动向、部队调动、工业产能、舆论风向、各邦国对柏林政策的态度……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其次是在特定时机制造混乱,比如破坏关键设施、煽动罢工或民族对立情绪。”
“刺杀……是最高风险也是最后手段,通常只针对关键目标。”
“信号方式?除了粉笔符号。”
“通过死信箱传递,地点通常选在公园、车站储物柜或者公共图书馆的特定书籍内。密码是双层加密,第一层是简单的凯撒移位,第二层是自创的密码。”
索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克劳德:“这些够吗?如果你们行动够快,应该能在裁缝察觉我失联并启动清除程序前,抓住他,缴获电台和密码本。那会是重大突破。”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快速评估这些信息的价值。
一个直接联系人,一个可能的安全屋和通讯点,几个阿尔萨斯网络的关键代号,以及通信方式。
如果属实这确实是条大鱼。尤其是那台电报机和密码本,可能直接连通巴黎的核心指挥层。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价值足够。但我们如何验证?如果你给我们设套,或者裁缝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呢?”
“你们可以监视金剪刀裁缝店,确认裁缝的身份和活动规律。也可以在我说的时间检查选帝侯大街的邮筒。”
“至于密码……我可以告诉你们移位规则,但这需要时间,而我妹妹……”
“我明白你的担忧。”克劳德打断她,“时间确实紧迫。你的组织发现你失联后,最快多久会启动对你的清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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