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了!”
她说着,还觉得不够解气,随手抓起书桌上一本用皮革装订的帝国法典作势要砸他,但终究没舍得真扔出去,只是重重地墩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桌子:?)
(孩子们这是它第几次代替克劳德承伤了)
“好,那我回去了。”克劳德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甚至真的转身要往门口走。
他这反应完全出乎特奥多琳德的预料。按照往常的流程,他不是应该无奈地哄她,或者说好了别闹了吗?他怎么真要走?
眼看着克劳德的手已经搭上了厚重的橡木门把手,特奥多琳德心里那点怒气瞬间被慌乱取代。她刚才说的不想看见你、回总署去当然是气话,他怎么就当真了?
“你……你不准走!”她急得往前冲了两步,又猛地刹住,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绞着睡裙的蕾丝边,想叫住他,又拉不下面子,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眼圈更红了,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
克劳德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拧开,也没有回头。
特奥多琳德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副真的准备离开的架势,心里又委屈又酸涩。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不对!是他先拒绝她、推开她的!现在还要丢下她一个人走掉!
“你走吧!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哼!”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句,显得可怜巴巴的。
克劳德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但还是没回头。
特奥多琳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觉得难过极了,比刚才看到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的回信时还要难过。那些邦国是外人,是讨厌鬼,可克劳德是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他怎么可以也这样对她?
她抽噎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无声地掉眼泪。反正他都要走了,她也不要面子了。
就在她自暴自弃地以为克劳德真的会开门离开时,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走向门口的脚步声,而是……走向她的脚步声。
她带着满脸泪痕转过头,看到克劳德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门把手,正朝她走过来
“你……你不是要走吗?”她抽噎着问
“陛下不是说不喜欢我,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了吗?”克劳德在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