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板前移开。抬起头,看看我们周围依然在运转的工厂,看看田野里等待收割的庄稼,看看街头那些虽然焦虑但依然在努力维持生活的面孔。
危机是考验,也是淬炼。它让我们看清什么是虚幻的泡沫,什么是真正的价值。它让我们明白,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从未如此紧密相连。
稳住,就是胜利。信心,比黄金更珍贵。
克劳德写下了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中那口闷气随着这些文字倾泻而出,舒畅了不少。
这篇文章,没有引用复杂的经济学术语,没有堆砌枯燥的数据,它用的是最直白的语言,最贴近普通人生活的比喻,直接回应他们的恐惧根源,并尝试赋予他们能理解、能操作的行动指南。
它的口吻不是高高在上的训诫,而是带有共情、恳切的呼吁
目标读者精准定位在青年军官、店主、有储蓄者,这些是社会的中坚和稳定器,也是恐慌最容易蔓延、也最需要争取的群体。
更重要的是,他署上了自己的全名和头衔。这不是匿名的社论,这是帝国资源总署首席顾问,这位半年来在柏林乃至帝国声名鹊起的年轻改革派领袖,以个人信誉和官职为抵押发出的一份公开信。
他相信,以总署目前对舆论的掌控力和艾森巴赫的默许,这篇文章将不仅出现在柏林日报的头版,也会被许多其他报刊转载。它会和皇帝陛下的告国民书、各种专家解读一起,形成一场信息的饱和轰炸。
不过还有一个小时这些报纸就要出现在大街小巷上了,自己这份恐怕只能等到今日晚报的时候才可以和市民见面了,自己没时间耗了,要和艾森巴赫那个老头和小德皇说下以工代赈的事情了
(下一章切换回伦敦视角,孩子们,我对战争场面描写恐怕不擅长,日后写一战恐怕很麻烦,这次也算是提前练笔,其次呢,伦敦的革命者命运问题,你们觉得他们可以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