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制色彩的残留,总是幻想可以通过温和渐进的方式逐步建设一个天堂)
(他们也许有过错误,也许有过仿徨,但他们的热忱和善良并不作伪,他们的血与泪正是我们今日经验的来源)
(他们愿意在帝国主义最强大的时候挺出身,他们愿意与德国警察对抗,他们愿意与梵蒂冈教皇对抗,他们愿意与各国流亡皇室与贵族对抗,他们愿意与一切旧世界的打手与鹰犬对抗)
(现在的欧洲可以建立起广泛的福利制度,哪怕一大部分浮于表面…哪怕这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但不可否认,这是他们的斗争成果,他们来之后,老爷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轻视那一个又一个蝼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