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英法相比堪称寒酸。
“而我们,德意志帝国,我们有什么?”
“我们没有英国那样取之不尽的殖民地血库,无法将内部矛盾大规模转嫁出去。我们也没有美国那样天然受保护的、无限广阔的国内市场。”
“我们的繁荣高度依赖出口,依赖我们在国际市场上用质量、效率和相对低廉的人工成本拼杀出来的竞争力。”
“所以,陛下您问怎么办?那些理论上最能修复齿轮的办法,比如强制缩短工时、大幅提高工资、建立由国家财政兜底的全面社会保障、对容克土地进行激进改革甚至部分国有化、对垄断利润课以重税并用于公共投资和社会福利……”
“这些举措,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会立刻冲击我们那高效但脆弱的竞争力。”
“资本家会尖叫着利润下降,威胁要将工厂迁往人工更便宜的地区。容克地主会动用他们在议会和军队的全部影响力反扑。我们的工业品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会失去优势。而没有殖民地利润反哺,国库也难以长期支撑庞大的社会福利开支。”
“这就像给一台正在全速冲刺、零件已经发烫的机器,突然浇上一盆冷水降温。”
“机器可能会停下来,某些零件甚至会因为热胀冷缩而崩裂。而我们的对手,他们的机器要么有外部冷却系统,要么本身材质就更耐热,他们可以慢慢调整,我们却可能因为这一步调整,就直接在赛道上抛锚,甚至被后来者碾过。”
“所以最直接的解法会让我们失去竞争力,动摇国本。维持现状则是坐在火山口上,等待地火焚身。这是一个死结。至少,在传统的框架内是死结。”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令人心焦的噼啪声。
然而,克劳德的话锋,陡然一转,他决定拿出两个概念,王朝社会主义和法团
法团弊病不少,常常与特殊意识形态绑定,但若执行得当,这将是资本主义国家改良的最优方案
王朝社会主义是俾斯麦设想中的理想德国社会,完备的保险体系,系统的调节机制,虽然没法消除阶级矛盾,但是是德意志第二帝国框架内的最佳出路……
“陛下,我这里有一个设想。一个或许能解开这个死结的设想。”
特奥多琳德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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