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的出现原因是秘境能量泄漏,不是地震,不是地质沉降。
我到现场之后独自清理了从裂缝中涌出的未知生物,然后组织了裂缝的封闭工作。
这些信息在系统内的报告里都有。
但你们中的一部分人没有看报告,或者说看了但不信。
没关系,你们可以不信报告,但你们不能不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他把航拍照片举起来让台下所有人看清上面的裂缝尺寸和位置坐标,然后把密封瓶放在照片旁边,用指节敲了两下瓶身。
瓶子里那块黑色物质在震动中微微颤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油光。
“高副主任,你对这个物质的成分做过分析吗?
你了解它的能量密度吗?
你知道它跟两千多年前某个古文明符号系统之间的关联吗?
如果你不知道,我建议你把精力用在搞清楚这些事情上,而不是用来告诉我——我的出勤率不达标。”
高副主任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胳膊已经从胸前放下来了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公文包提手。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整流器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讲台上那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已经把黑布重新盖好了,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整齐,然后摘下麦克风放在讲台上。
“通报会到此结束。
我刚才展示的每一项,欢迎任何人提出科学层面上的质疑——带着数据来,带着分析来,我随时可以讨论。
但如果是行政层面上的刁难,我只说一次:以后不用发函,不用派工作组,不用拿预算说事。
打电话说就行。
电话费我也出得起。”
台下最后排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笑声还没落定高副主任就站起来了,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快步从走道侧门走了出去,背影消失的速度比刚才进门时快了一倍。
孙科长弯腰从前排椅子底下捡起他那支笔,合上笔记本跟在他后面小跑了两步,皮鞋在地板砖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杨组长走到讲台旁边看着李建军,嘴角的弧度忍得很辛苦。
“你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给他们留。”
“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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