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什么样子。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检票口。他的背影在人流里晃了几下,就被候车大厅深处的人影吞没了,像是秋天里一片被风卷走的落叶,很快就看不见了。
李建军没有立刻走。他站在车站外面的台阶上,看着那辆开往龙虎山方向的长途客车缓缓启动,从出口驶出去,汇入路上的车流。他目送那辆客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走了十几步之后,他停下来,站在这条早晨的街道上。晨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露水、油条摊的焦香,以及远处河水的气息。
他试着调动昨晚刚刚熟悉的那股力量。没有刻意催动,只是顺着自然运转的节奏让它缓缓流入双腿,沿着经脉往下走,一直走到脚底涌泉穴。他感到双脚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底轻柔地托住了他,像是踩在了一层薄薄的水面上,那种感觉不是漂浮,而是更稳、更平衡,仿佛他与地面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微妙的改变。他没有跳,也没有飞,只是迈出了一步。一步,走出了很远。
街边的梧桐树在他身侧飞速后退,像一幅被风吹动的画。他没有跑,没有跳,只是把那股力量均匀地分布在脚下,每一步都踩在气流和地面之间那层极薄的缝隙里,像是滑行在一条看不见的轨道上。速度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却又毫无吃力之感,仿佛身体原本就该这样移动。
他沿着城郊那条车流稀疏的公路往龙虎山的方向走。田野、村庄、小河、树林,在他身侧像一卷被展开的画轴,不紧不慢地往后退去。他看见一只白鹭从河面上飞起,翅膀缓缓扇动,在晨光里划过一道从容的弧线。他看见路边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蹬得很卖力,车轮转得飞快。他看见远处山脊线的轮廓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龙虎山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在道观山门口那片新铺的水泥地上停了下来。没有喘气,没有流汗,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多少,像是走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路,恰好抵达了目的地。
道观的门开着。门上的锁已经换过了,是一把崭新的铜锁,锁舌光滑锃亮。门槛旁边的石缝里还残留着一点被工具撬过的痕迹,像是春天之后留在树皮上的旧伤,正在慢慢愈合。他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