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把剩下的半杯温水一口喝干,喉咙里的那点火气也顺了下去:“嗯,明天我就找人来换,换个最结实的。”
胸口贴身揣着的魂玉微微发烫,紫金色的光在玉里转得飞快,像两个老伙计气得跳脚,又像在为他刚才那两下利落的出手拍手叫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气。
有老伙计撑腰,有爱人在侧,就这么几只阿猫阿狗,也敢上门来撒野?
李建军低头笑了笑,眼里的冷意慢慢散了。
下次再敢来,打断的可就不是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