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你妈不讲理。同学们都知道。没人会说你。”
赵晓月抬起头,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开像两条黑色的河。她看着陈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露露,我以后怎么见人?”
陈露把她的鞋放在她脚边,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你怎么不能见人?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妈来闹,不是你的错。建军替你说话了,你听见没有?他说你是好姑娘。”
赵晓月把脸埋在膝盖里又哭了好一会儿,哭够了,用手背蹭了蹭脸,把鞋穿上了。站起来,站稳了。
“露露,你帮我跟建军说一声——”
“说什么?”
赵晓月沉默了片刻,把被眼泪糊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说对不起。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妈——”她说不下去了,嗓子又堵住了。陈露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晓月,建军不会怪你的。他不会。你还不了解他吗?”赵晓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是热的,烫在陈露的肩窝里。
宴会厅里,酒席还在继续。李建军敬完了最后一桌,回到主桌坐下。林晚晴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面前,是红枣银耳莲子羹。
“建军,喝点。解酒。”
李建军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很甜,甜得发腻。他把碗放下,手伸到桌下握住了林晚晴的手。她的手很暖。他握着她的手,看着这满堂的红色,红绸红花红桌布,新人新酒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