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胸口玉佩里那两点光晕无声的旋动。
张婶从保姆房出来倒水,看见两个人靠在一起,又悄悄缩回去了。她轻轻把门带上,拧灭了走廊的灯。
李建军低头看着林晚晴,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微微颤着,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他把薄毯从沙发另一头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把助行器挪到她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