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那个小道士,我们连后山的路都没找到!”
李建军直起身,把马秃子松开,任由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高速公路上的热风吹过来,混着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
他站在这四个垂头丧气的盗贼中间,看了眼躺在车盖上那堆祖传法器,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这些人是贼,但不是偷魂玉的贼。
魂玉不在他们手里,甚至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他们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魂玉”是什么。
那魂玉去哪了?
不是这四个人,不是从后山下来的。魂玉是在清玄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的,而这些人连后山洞口在哪都不知道。
那会是谁——能穿过天师洞的屏障,能在清玄每天巡查的间隙里把魂玉拿走,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把一件极重要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带出山?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自己说不上来由的直觉正在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