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陪陪她。以前总觉得时间还长,什么都来得及,现在不一样了。”
林国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他想起第一次在纪委会议室里,他拆开那封举报信,看见信里那些“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生活作风糜烂”的字眼,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那时候他护他,是因为他是女儿的男人。后来他敬他,是因为他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现在他送他,是因为他知道,女儿没跟错人。
“你想好自己要走的路,自己决定。我跟你妈一样,不拦你。你要去京城也好,留在江州也好,你只要不辜负晚晴,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拍了拍李建军的肩膀,“今天中午在家吃。你妈早上买了排骨。吃完饭去医院接晚晴,咱俩喝一杯。”
厨房里又响起锅铲翻炒的声响,周慧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老林,你那瓶放了好几年的茅台是不是该开了?你老说等建军来再开,他来了你又舍不得。”林国栋扶了扶眼镜,从抽屉里摸出那瓶茅台,瓶盖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拿抹布仔细擦了擦,搁在餐桌上。
“是得开了。今天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