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劈下来了,大晴天的,连片云都没有。清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铜铃都从房檐上滚下来了。你管这叫碰巧?”她说着转着轮椅往前又挪了半寸,伸手戳了戳李建军的胳膊,“你要真是仙帝转世,那我嫁的是谁?我天天跟你抢排骨吃,晚上还踹你被子——我不会折寿吧?”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那道雷没劈我。”林晚晴把手收回去,抱着胳膊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这么说你踹不得床板?以前你熬夜盯盘我老唠叨你,以后是不是得给你上香了?”
李建军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没用力,但她还是捂着额头往后缩了缩,嘴角翘得更高了。
张铁柱站在门口,从头到尾张着嘴。他手里还攥着那个矿泉水瓶,瓶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水洒了一裤子他都没发现。刘凯摘下眼镜擦了擦,擦完戴上又摘下,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建军,我们是不是以后见你得磕头了?”
“磕你个头。”李建军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怕嘛——你想想,咱们大学时候一个宿舍,你睡我上铺。你那时候半夜翻身床板响,我还踹过你床板。我现在想起来后背发凉。”刘凯把眼镜腿架回耳朵上,一脸认真的后怕。
陈露拉了拉张铁柱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铁柱,咱们以后还能管建军叫建军吗?还是得叫帝尊?叫帝尊好别扭。”赵晓月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攥着那袋没送完的苹果,轻轻说了一句:“我就说叫魂有用。我们老家叫了几百年了。”她的声音很小,但林晚晴听见了,转头冲她点了点头。
张天师站起来,把竹杖重新拄好。竹杖的底端在石板上敲出极清脆的一声,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帝尊不必纠结自己的来历。历劫之身,记忆被封,神通被锁,这是天道的规矩。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搞清楚自己当年是哪位大帝。你要做的,是把家里的事料理好,把两个孩子的娘养在魂玉里,把你身边这个瘸腿的丫头照顾好,把你还在地府里欠阎罗王的那些柱子还上。”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等你历劫圆满了,自然就知道自己是谁了。急什么?老道一百三十岁了都不急。”
老头撩起门帘,走了。清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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