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正部级,你有身份,你不能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李建军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品这个词的味道。月光从后门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顾长卫,你花八百万雇人撞我三个老婆的时候,想没想过犯法?你在顾家老宅后院地窖里打卫星电话给阿坤下指令的时候,想没想过身份?你把她们三个的出行规律表整理成文件发给杀手的时候,想没想过乱来?”
顾长卫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眼珠子疯狂地转着,扫向茶几上那部座机,扫向楼梯口,扫向二楼书房——那里藏着一把六四式手枪,是顾长松当年留给他防身的。他只需要跑上二楼,冲进书房,拉开抽屉,拿出那把手枪——
他的身体刚一弓起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了回去。那股力量从他胸口正中间压下去,他没有看见李建军动,李建军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抬。但他的膝盖在弯曲,整个人被一点一点地压向地面,脊柱在咔咔响,肩膀和脖子的夹角越来越小。扑通。他跪下了。
“你的儿子顾明远,在江州仗着你的关系为非作歹,我不追究,只是让他把资产捐了滚蛋。你侄子顾明远,在江州卡我弟弟的婚宴,我只是把他的产业封了。你大哥顾长松,利用纪检系统的人脉往省纪委打招呼,要把我查到底,我只是把他的黑料交给中纪委。”李建军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长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你们一马,以为你们会长记性。结果呢?你们不长记性。你们以为我不反击是软弱。你们以为我守着道德和法律是因为我没有办法。你们以为我有底线,就能被你们用没有底线的方式打垮。”
顾长卫的脸贴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哀求。“李建军……你饶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磕头……”他真磕了。额头撞在地砖上,咚咚咚三下,每一下都磕得很重,血从磕破的皮里渗出来,沾在地砖上。
“磕头。你的头值几个钱?”李建军蹲下来,看着顾长卫的眼睛,“她们三个的命——你用什么赔?”
顾长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嘴想喊,但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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