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靠着构陷萧家、窃取边防军功步步高升,时至今日,依旧不肯收手,妄图彻底掩埋真相,让千古忠冤永无昭雪之日。
“既然想来查,便让他们查。”
萧琰缓缓转身,冷月清辉落在他的眉眼之间,一半明亮,一半沉暗,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萧琰驻守苍狼城五年,治军无愧于心,守土无愧于国,身正影直,无惧任何核查。只是谁想翻手覆雨、抹杀忠魂,谁便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话音落地,腰间无名长刀似有感应,轻轻嗡鸣一声,细微却清越,穿透呼啸风雪,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一丝凛冽寒意。
陈策心中一凛,躬身拱手:“属下明白。属下已命各营严守军纪,不授人以柄,同时布下暗线,紧盯三人一举一动,绝不许他们肆意构陷、搅动军心。”
“嗯。”萧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下连绵的军营,“将士们戍边辛苦,五年浴血守疆,不该被朝堂小人污蔑。传令下去,明日照常操练守备,无需刻意逢迎,无需刻意拘谨。苍狼城的将士,守的是山河家国,不是京城权贵,无需向宵小卑躬屈膝。”
“是!”陈策沉声应下。
夜色渐深,冷月西斜,清辉愈发寒凉,铺满整座苍狼城。城内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士兵的甲叶碰撞之声、风雪掠过城楼的呜咽之声,交织成边关独有的静谧肃杀。这座城池看似安稳平和,实则暗流汹涌,京城来的权贵、暗藏的奸细、蛰伏的敌寇、积压的旧冤,层层交织,早已将苍狼城笼罩在无形的漩涡之中。
萧琰迈步走下戍台,靴底踏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响,一步一步,沉稳有力。五年戍边,他早已习惯了这般孤寂清冷的长夜,习惯了与风雪为伴、与刀兵为伍,习惯了无人理解、无人驰援的孤绝境遇。
将军营帐位于城北最高处,简洁朴素,无任何奢华装饰,与普通将士的营帐别无二致,唯有帐外两列持枪守卫,身姿挺拔、气势凛然,彰显着主帅的威严。帐内灯火通明,一盏油灯静静燃烧,灯花摇曳,暖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室寒意,却暖不透这满室的沉冷孤寂。
帐中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榻,桌案之上堆叠着厚厚的边防舆图、军报文书,笔墨砚台摆放整齐,边角处压着一枚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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