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看书,或是练习几招防身之术,不曾有丝毫懈怠。他也时常留意着院外的动静,隐约能听到府中传来的脚步声、说话声,却始终没有听到关于追捕他的消息,心中渐渐安定了几分。
这日午后,萧琰正在院中练习防身之术,动作利落,招式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沉稳与力量,全然没有了寻常书生的柔弱。就在这时,韩绛忽然走了进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赞许。
萧琰察觉到有人,连忙收住招式,转过身,对着韩绛躬身行礼:“韩大人。”
韩绛点了点头,走上前,笑着说道:“没想到萧公子不仅学识渊博,竟还有如此好的身手。看你的招式,不似寻常的防身之术,倒像是军中的功夫,不知萧公子可否如实相告,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琰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韩绛精明过人,又在官场多年,阅历丰富,想必早已看出了端倪。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神色诚恳:“韩大人,事到如今,在下也不再隐瞒。在下并非什么游学书生,而是前镇北军参军萧琰。只因被奸人构陷,诬陷我通敌叛国,盗取兵符,朝廷下了通缉令,我才被迫逃亡,辗转来到大名府,只为寻找那枚遗失的兵符,洗清自己的冤屈,还边境将士一个公道。”
韩绛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果然如此。我早便觉得你不似寻常书生,你的气度、你的身手,都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萧参军的大名,我早有耳闻,镇北军在你的辅佐下,边境安稳,百姓安居乐业,你乃是有功之臣,怎会通敌叛国,盗取兵符?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萧琰心中一暖,没想到韩绛竟然相信他,还知晓他的事迹。他眼眶微微泛红,沉声说道:“多谢韩大人相信在下。此事确实另有隐情,乃是朝中奸人作祟,他们想要借兵符掌控镇北军,谋取私利,便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了我的身上。那枚兵符,并非我所盗,而是被奸人偷走,如今下落不明,我必须找到它,否则,边境将士将陷入险境,国家也将面临危机。”
韩绛沉吟片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萧参军,你可知此事的严重性?通敌叛国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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