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的来历,只让我来洛水镇,寻找秘语的答案。”
苏清鸢看到玉符,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玉符,指尖微微颤抖:“就是它,就是这枚玉符。我父亲当年,就是带着它,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曾听我母亲说,当年我父亲与一位志同道合的友人,一起谋划着一件大事,这件事关乎天下苍生命运,却也充满了危险。他们约定,若是事成,便功成身退,若是失败,便将秘密藏在玉符与秘语之中,等待后人解开。”
“关乎天下苍生命运?”萧琰皱起眉头,心中的疑云更重了,“什么大事,能有如此分量?我师父一生淡泊,怎会参与其中?”苏清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大事,只知道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忠君爱国之人,他们看不惯当时朝堂的腐败,想要扶持一位贤明的君主,重振朝纲。可没想到,计划还未实施,就走漏了风声,参与计划的人,要么被暗杀,要么失踪,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萧琰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师父隐居终南山,并非真的淡泊名利,而是为了躲避追杀,隐藏秘密。他手中的玉符,想必就是当年他们计划的信物,而那行秘语,就是解开计划后续、找到当年真相的关键。“那秘语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琰急切地问道,“‘洛水西流’反常,‘寒洲’又指何地?”
苏清鸢沉吟片刻,说道:“我研究这秘语多年,也曾多次来过洛水镇,终于有了一些头绪。‘洛水西流’,并非指洛水真的向西流淌,而是指洛水镇西头的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有一条支流,因地势原因,水流方向与洛水主河道相反,当地人称之为‘逆溪’。而‘玉映寒洲’中的‘寒洲’,就是逆溪之上的一座沙洲,那沙洲常年被水汽笼罩,人迹罕至,冬日里更是寒气逼人,故而得名寒洲。”
“逆溪、寒洲?”萧琰喃喃自语,“这么说,秘语的前两句,是在指引我们前往寒洲?”苏清鸢点了点头:“没错。我想,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定然是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寒洲之上。而‘暗语传心,功成身囚’,或许是在告诫我们,解开秘密之后,要么功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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