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当年青鹿门欠我的,你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林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恨意与慌乱,缓缓松开紧握短剑的手,声音冰冷而平静:“秦昊,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阴魂不散。当年青鹿门被灭门,是你们钱池宗构陷,我师父被你亲手斩杀,这笔血海深仇,我也正想跟你算一算!”
“血海深仇?”秦昊冷笑一声,“林琰,你太天真了。青鹿门勾结妖魔,罪该万死,我斩杀你师父,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倒是你,带着青鹿门的余孽,藏着玉佩,四处逃窜,今日,我便是来取你的狗命,拿回玉佩,彻底了结当年的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秦昊一脚踹开,木屑飞溅。秦昊身着一身黑袍,腰佩一柄长剑,剑刃寒光闪闪,面容依旧俊朗,却带着一股阴鸷与狠戾,眼神如刀,死死地盯着林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袍人,都是钱池宗的高手,眼神凶狠,虎视眈眈地盯着林琰,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不给林琰任何逃脱的机会。
林琰缓缓拔出腰间的寒川短剑,剑刃出鞘,发出“嗡”的一声轻响,一缕寒意弥漫开来,驱散了房间里的闷热。他握紧短剑,眼神冰冷地盯着秦昊,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五年的隐忍与蛰伏,五年的仇恨与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知道,今日,他与秦昊,只能活一个,要么他为师父、为同门报仇,要么他死于秦昊的剑下,魂归青鹿门。
“林琰,束手就擒吧,”秦昊看着林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以为你现在的实力,能打得过我吗?五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五年后,你隐姓埋名,四处逃窜,修为恐怕早就停滞不前了,而我,已经将钱池宗的‘化血剑法’练到了大成,今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废话少说!”林琰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秦昊,手中的寒川短剑带着一缕寒意,直刺秦昊的胸口。他的剑法,是青鹿门的“青鹿剑法”,配合着“养气术”,灵动飘逸,快如闪电,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这五年,他虽然四处逃窜,却从未放弃修炼,“养气术”早已练到了高层,“青鹿剑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