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着岁月的沉淀,藏着对过往的念想。他练的,仍是当年林殊教他的剑法,一招“破阵式”,当年在西凉沙场,曾助他杀出重围,如今再练,剑风依旧,却再无那个陪他对练、笑他招式笨拙的少年。练剑结束,他会坐在石凳上,摩挲着剑柄上的鲛绡,沉默良久,眼底的孤绝,比靖王府的寒夜更甚。
身为帝王,他没有丝毫懈怠,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案头的烛火,常常燃到天明。他废除了梁帝时期的苛捐杂税,下令减免灾区赋税,让流离失所的百姓得以返乡垦荒;他整顿吏治,严惩贪腐,将那些依附奸佞、鱼肉百姓的官吏一一革职查办,重用那些正直贤良、心怀苍生的臣子,无论是当年赤焰军的旧部,还是寒门出身的才俊,只要有真才实学,皆能得到重用。他常常对朝臣说:“朕登基,不是为了权倾天下,而是为了让天下百姓,再无战乱之苦,再无冤屈之事。”这句话,是他对百姓的承诺,也是他对林殊、对祁王、对赤焰军将士的告慰。
他依旧刚直不阿,不徇私情,哪怕是自己的宗亲,若是触犯律法,也绝不姑息。有一位宗室亲王,依仗自己的身份,强占百姓良田,欺压乡邻,地方官员不敢过问。此事传到京城,萧景琰震怒,当即下令将那位亲王削去爵位,圈禁终身,将强占的良田悉数归还百姓。朝臣有人劝他,念及宗亲之情,从轻发落,他却摇头道:“宗亲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若徇私,何以服天下?”这份铁面无私,与当年那个在军中坚守原则、不徇私情的少年将军,一模一样,从未改变。
只是,这份刚直,也让他愈发孤独。朝堂之上,臣子们敬他、畏他,却少有人敢真正走近他,少有人能懂他心底的苦楚。他没有亲信,没有党羽,凡事皆亲力亲为,每一个决策,都要独自权衡利弊,每一份委屈,都要独自默默承受。静妃虽贵为太后,却也深知儿子的难处,常常劝他凡事不必太过较真,不必独自扛起所有,可萧景琰只是笑笑,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却依旧坚定地说:“母亲,儿子是大梁的皇帝,这天下,是儿子的责任,不能有半分差错。”
他常常在深夜批阅奏折时,想起当年在靖王府的日子。那时虽被圈禁,却有母亲陪伴,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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