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我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小兔崽子,少多嘴!”一声呵斥,紧接着是一巴掌的声音,阿禾疼得闷哼一声。老者急忙说道:“官爷,求你们别打孩子,我真的没有隐瞒,你们就放过我们吧!”
萧琰在窖中听得怒火中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想起老者祖孙二人的善意,想起阿禾眼中的愤恨与恐惧,想起赤焰军蒙冤的屈辱,一股力量从心底涌起,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若是任由这些恶人欺凌老者祖孙,任由他们在城中为非作歹,他便不配为赤焰军的旧部,不配握着林帅亲手打磨的剑。
就在这时,那个粗哑的声音说道:“算了,这破地方也不像能藏人的样子,我们去下一家搜!”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重重关上,老者祖孙二人的呜咽声隐约传来。萧琰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地窖的盖子,钻了出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地,碎片满地,油灯的油渍洒在地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老者坐在墙角,默默擦拭着眼泪,阿禾捂着脸,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恐惧。萧琰走到他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板与小哥相救,萧琰感激不尽。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我不能再连累你们,这就离开。”
“客官,你现在不能走啊!”老者连忙拉住他,“他们还在城里搜查,你出去迟早会被他们抓到的!”
“我不走,他们迟早会再来的,到时候,你们祖孙二人只会更危险。”萧琰语气坚定,“何况,这些人在城中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我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今日,我便用这把孤剑,为临溪县的百姓,也为你们祖孙二人,讨一个公道。”
他抬手握住腰间的孤剑,缓缓拔出。剑光一闪,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剑身上,泛着淡淡的寒光,剑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那是林帅当年为他刻下的赤焰军徽记,虽历经岁月打磨,却依旧熠熠生辉。萧琰的眼神变得坚定,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仿佛又回到了梅岭战场,那个浴血奋战、无所畏惧的少年将军。
“客官,你伤势还没好,怎么打得过他们啊?”阿禾担忧地说道,眼中却多了几分敬佩。
萧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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