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心中的迷茫尽数散去,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坚定。
江湖路远,恩怨难断,前路布满荆棘与凶险,可他无所畏惧。
他是萧琰,是镇西萧家的儿郎,是手持逐尘剑的少年剑客。
从此,边关再无萧将军,江湖多了一白衣。
他翻身上马,黑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踏碎了夜色的宁静。萧琰勒紧缰绳,最后看了一眼镇西关的城楼,而后轻夹马腹,黑马调转方向,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东方,是中原,是江湖,是恩怨开始的地方,也是他追寻真相、复仇雪恨的战场。
西风渐紧,卷起漫天黄沙,遮掩了少年离去的背影。城楼上的萧忠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白影,缓缓躬身行礼,身后的守军们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响彻夜空。
“恭送公子!”
一声呐喊,穿透风沙,直上云霄。
萧琰没有回头,他知道,回头便是牵绊,回头便会犹豫。他目视前方,夜色中的大漠古道漫长而孤寂,唯有马蹄声清脆,陪伴着他孤身前行。
逐尘剑在鞘中轻鸣,似在呼应主人的心意。
西凉终别去,剑指下江湖。
这一去,山高水远,不问归期;这一去,仗剑天涯,不负初心。
离开镇西关三日,萧琰一路向东,踏入了西凉与中原交界的落霞山脉。
山中林木葱郁,古道蜿蜒曲折,与关外的戈壁黄沙截然不同,这里草木繁盛,溪流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萧琰放缓马速,任由黑马沿着古道缓步前行,连日疾驰的疲惫,在这山林幽静之中,渐渐消散。
他自幼长在边关,见惯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般江南般的山林景致,倒是难得一见。只是他心中牵挂冤屈与仇恨,无心欣赏风景,只是默默赶路,心中盘算着进入中原后的路线。
据父亲生前留下的书信所言,当年构陷萧家的奸佞,乃是当朝太傅赵嵩,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结党营私,与北漠蛮族早有勾结。而赵嵩在江湖中,亦有暗中扶持的势力,名为“暗影阁”,专门替他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暗杀、构陷、掠夺,无恶不作。
祖父与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赵嵩便是第一个上书弹劾萧家“拥兵自重、通敌叛国”的人,若不是朝中部分忠臣力保,萧家早已被满门抄斩,镇西关也会落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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