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构陷赤焰军的主谋是谁?还有多少同党藏在朝中?”
孙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一旦说出主谋,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即便身处绝境,他也不肯开口。
萧琰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想起了梅岭的漫天火光,想起了赤焰军将士们临死前的呐喊,想起了祁王兄长含冤而死的模样,心中的悲愤如同潮水般汹涌。“你不肯说,也罢。”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决绝,“今日,我便以你的鲜血,祭奠赤焰军七万忠魂,让你们这些奸佞之徒,永世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萧琰手中靖渊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孙安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萧琰站在血泊之中,手持染血的靖渊剑,目光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悲凉与坚定——这一剑,他等了十二年,这一剑,是为了祁王兄长,是为了林帅,是为了七万赤焰忠魂,是为了所有被冤杀的忠良。
山寨内的厮杀依旧在继续,萧琰的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那些喽啰们失去了首领,群龙无首,节节败退,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萧琰没有赶尽杀绝,对于那些被迫上山、未曾残害百姓的喽啰,他下令赦免,让他们回家务农,改过自新;而对于那些双手沾满鲜血、作恶多端的残孽,他则毫不留情,一一斩杀,以慰忠魂。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龙溪山寨被彻底平定。山寨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石板路,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残孽,都倒在了萧琰的剑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萧琰率领将士们,清理了山寨内的尸体,找到了孙安藏匿的账本和信件——这些,都是当年构陷赤焰军的罪证,是他追寻了十二年的东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龙溪山寨的废墟之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驱不散萧琰心中的悲凉。他走到山寨的最高处,那里有一块平坦的巨石,他将靖渊剑插在巨石之上,剑刃上的鲜血顺着石缝流下,像是在诉说着十二年来的冤屈与悲愤。
萧琰缓缓跪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神色庄重,眼中满是虔诚。“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