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长刀纷纷被斩断,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的剑法兼具刚柔,既有家传剑法的凌厉,又有三年来闯荡江湖领悟的灵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却又留有余地——他要留活口,查清影阁的动向与萧府灭门案的真相。
为首的黑衣人见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大惊,知晓自己不是萧琰的对手,转身便想逃跑。“想走?”萧琰冷哼一声,指尖一弹,一枚银针飞出,精准地射中了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解决掉所有黑衣人后,萧琰收剑入鞘,转身看向身后的白衣少女。少女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目清秀,肌肤白皙,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中满是感激与警惕:“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为何会出手帮我?”
“萧琰。”萧琰淡淡开口,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少女,“这是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可止血止痛。至于为何帮你——”他顿了顿,取出自己手中的半枚青铜令牌,“我想,我们要找的,是同一样东西。”
白衣少女看到萧琰手中的青铜令牌,眼中满是震惊,连忙取出自己手中的那半枚,将两枚令牌拼在一起。“咔哒”一声,两枚令牌完美契合,组成一枚完整的圆形令牌,令牌中央刻着一个大大的“玄”字,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你竟然也有半枚玄元令牌!”少女惊呼出声,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多了几分亲近,“我叫苏清鸢,是玄元阁最后一任阁主的女儿。三年前,影阁的人突袭玄元阁,我父亲为了保护秘卷线索与这半枚令牌,被影阁的人杀害,我侥幸逃脱,一直在追查影阁的下落,想要夺回秘卷,为父亲报仇。”
萧琰闻言,心中一震,原来苏清鸢的遭遇与他如此相似,而玄元阁,正是《玄元秘卷》的发源地。“我乃金陵萧惊鸿之子,三年前,萧府因秘卷被影阁灭门,我父亲临终前,给了我这半枚令牌,告诉我影阁之后,另有其人。”他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我追查了三年,始终没能找到秘卷的下落,也没能查清当年灭门案的真相,只知道影阁对秘卷势在必得。”
苏清鸢闻言,眼中满是同情,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青铜令牌,轻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