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清了朝野上下的佞臣,最终,登上了帝王的宝座。登基之日,他没有举行盛大的庆典,而是亲自前往梅岭,祭拜七万赤焰军的亡魂,祭拜祁王兄,祭拜林殊。他站在梅岭的土地上,望着漫天飞雪,告诉那些逝去的亡魂,告诉林殊,告诉祁王兄,他做到了,赤焰军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大梁的河山,终于得以安宁。
如今,多年过去,他已是大梁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坐拥万里江山,可他心中的伤痛,却从未消散。那些过往的记忆,那些逝去的亲人与兄弟,那些身上的旧痕与伤痕,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铭记历史,不忘初心。他常常会独自一人,来到这护城河边,静静地站着,望着滔滔河水,回忆着那些过往,回忆着林殊,回忆着祁王兄,回忆着七万赤焰军。
他抬手,解开腰间的佩剑,剑身古朴,剑鞘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那是林殊当年亲手为他打造的佩剑,名为“靖安”,寓意着国泰民安,也寓意着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并肩作战,守护大梁的安宁。那年梅岭惨案后,这柄剑便被他珍藏起来,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唯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才会将它取出,细细擦拭,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林殊的气息,就能感受到兄弟二人并肩作战的温暖。
萧琰握住剑柄,轻轻拔出佩剑,剑身映着冬日的寒光,锋利而凛冽,剑刃上,还留着一道细微的缺口,那是当年他与林殊切磋武艺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那时的他们,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常常在护城河边切磋武艺,林殊的剑法灵动飘逸,他的剑法刚劲有力,两人你来我往,不分胜负,笑声顺着护城河水,漂向远方。如今,剑还在,可那个与他切磋武艺、并肩谈笑的人,却早已不在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剑刃上的缺口,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剑刃相撞时的震动,还能听到林殊爽朗的笑声。风卷着寒风,吹过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剑在诉说着过往的恩怨,诉说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诉说着兄弟二人之间,生死与共的情谊。萧琰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泪光,那是隐忍了十二年的泪水,是思念的泪水,是愧疚的泪水,也是释然的泪水。
他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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