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号人，看着台上的陈阳，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狂热。
所有人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青年，不是一个霸主。
这是一个能给他们所有人带来利益的人。
跟着他，有丹药吃，有阵法用，有技术学，有钱赚。
不跟着他，就是那盏灯，或者死无葬身之所。
所以，到底是投靠青阳门，还是背叛陈阳？
这个选择题只怕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大会进行到中午，所有人都领到了东西。
陈阳宣布散会，让大家回去等商会通知。
九百多号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广场上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陈阳坐在太师椅上，没动。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人都走了。"
"还没走完。"陈阳说。
柳如烟一愣："还有人？"
"还有一个。"陈阳目光扫向广场边缘。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灰色道袍，头发花白。
此人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一直没往前凑。
发丹药的时候，他没领。
发阵法玉简的时候，他也没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高台上的陈阳。
眼神阴鸷，像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
陈阳早就注意到他了。
从大会开始，这个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不是敬畏，不是狂热，是一种令人不爽的审视。
那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苏媚。"陈阳对着负责安保的苏媚叫了一声。
"在。"苏媚从后面走上来。
"看到那个穿灰袍的老道士了吗？"
"看到了。"苏媚眯起眼，"他身上有股怪味。"
"什么味？"
"死人味。"
苏媚接着说，"像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陈阳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苏媚说得十分准确。
那个人，不是古武界的人。
至少，不是南方古武界的人。
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很奇怪。
不是金丹，不是元婴，也不是化神。
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根本无法判断。
"你去请他过来。"陈阳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媚走下高台，朝那个老道士走去。
老道士看到苏媚过来，没有跑，也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等苏媚走到面前。
"陈董让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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