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当然！”
“鲸神也好，海神也罢，不过都是为你准备的养料而已！”
“只需要等你完全取代海神，咱们就不需要鲸神那个废物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献祭整个朚港，让这里成为你的神国之基！”
......
码头。
长椅。
殷阳转头看向鲸神俱乐部方向。
他感知到了危险！
尽管还很微弱，但他的确感知到了危险。
‘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要对我不利。’
殷阳起身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既然已经知道可能有危险，当然要看看能不能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结果他刚刚走了没到两公里，腰间挂着的‘吊死鬼人偶’就快要飞起来了！
‘嗯？有能影响诡异眼睛的东西在附近，是分身么？’
殷阳果断换了个方向，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隐藏其中，下一刻操刀鬼从阴影中走出，几个跳跃便来到了俱乐部附近。
只要不攻击，操刀鬼就可以一直保持隐形状态。
当然，也只是相对隐形。
如果有感知力特别强或者是能见灵的职业，仍然能看到它。
嗖。
操刀鬼穿墙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鲜血。
这些鲜血的存在时间应该不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干涸了，看上去黑漆漆一片。
操刀鬼继续向前，但这次它却没能穿过墙壁，反而被弹了出来。
这墙壁内居然有一层黄金！
尽管不算厚，但拦住操刀鬼是够用了。
‘不对劲，如果整体都由黄金打造，那我应该感知不到什么才对。’
‘既然我能感知到，那就意味着这里有缺口，或者说我感知到的东西不在这！’
操刀鬼围着墙壁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墙壁中内的黄金毫无死角，类似于一种人造隐匿地，将东西封印的严严实实。
操刀鬼没再纠结，巡视两圈后终于发现了另外一间地下室。
这里毫无阻隔，并且负面情绪更加浓烈。
殷阳一直跟操刀鬼分享着视野，可当他看清眼前那一幕时，却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就见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山正趴在一颗两米多高的肉球上嗯啊。
那肉球形态极其扭曲，就仿佛是由无数内脏拼凑出来的一样，再联想到周围的尸体，它的原材料是什么也就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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