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天兵仙官脸色煞白，身躯止不住发抖。
先前所有的疑惑、不甘、不解，尽数被极致的惨烈覆盖。
“十尊至尊，十损其八……”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悚然。
“那可是九州最顶级，站在诸天战力之巅的始祖至尊啊！”
“整整八位尽数陨落！……”
“拼到最后只剩两位残血苟活，仅仅险胜半招……”
“这哪里是胜利，这是九死一生……血拼到底！”
一名老仙官双目震颤，万年道心彻底破碎，唏嘘长叹：
“我辈后人何其无知！”
“万年以来，我们抱怨天道不公、桎梏众生、大道残缺。”
“却从不知……我们如今活着的每一寸天地、每一缕灵气、每一世存续，都是八位至尊用命堆出来的！”
云海之上。
东华帝君负手的身躯微微颤抖，眸中满是沉痛与敬畏。
他活过千载岁月，阅尽诸天典籍。
自认为也算有所了解，可从未想过上古大劫的真相惨烈到这般地步。
“势均力敌的界域死战，二十尊诸天至尊殊死搏杀。”
“半步之差，便是九州彻底湮灭、万灵归墟。”
“半招险胜，换来万古残缺存续……”
九州各大隐世秘境。
无数闭死关的上古大能猛然睁眼，周身道气剧烈动荡，老泪纵横。
凡界山河之间，万千修士。
寻常百姓怔怔凝望金榜，心底五味杂陈。
赢了。
是真的赢了。
可赢的太惨、太痛、太沉重。
不是摧枯拉朽的碾压，是以举国至尊近乎覆灭的代价。
硬生生从毁灭边缘抢回来的一线生机。
半空之中。
白浅静静伫立，清冷的眼底翻涌着无尽波澜。
可是思索片刻后，她也开始疑问起来：
“可我们既然赢了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女娲大神后面为什么又要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