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挪到花千骨身侧,抬手费劲扯了扯沉重的头盔。
闷声喘着粗气,委屈巴巴开口:
“骨头娘亲,这……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
厚重战甲压得她小小的身躯微微发颤,走起路来步履沉重。
连抬手都费劲,眼底满是憋闷难受。
花千骨闻声转头,看清糖宝这副全副武装!密不透风的模样。
先是一愣,随即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伸出手温柔抚上糖宝额头:
“不是……傻糖宝,这些的都是神器你可以控制的啊……”
笙箫默抚着袖中的酒葫芦,轻叹一声:
“玛德,当初怎么就不多对小骨好一点,我老眼要被闪瞎了!”
“……”
片刻后。
花千骨终于是满意的点点头,自顾自地嘀咕起来。
“行了!”
“这些就够了吧,许公子应该也等着急了吧!”
“小骨这就来好好感谢你……”
话音未落。
花千骨周身淡蓝色女娲灵光骤然炸开,身影转瞬消散在高台之上。
轰!
快得台下万千修士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出口,只余下空中残留气息。
长留后山。
始终静立沉默的白子画望着那道凭空消失的身影。
单薄的断臂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悔恨翻涌而上。
低声喃喃自语:
“终究是我做错了,从头到尾,全是我的错了……”
身旁的摩严望着空荡荡的高台,再没有半分往日的强硬威严。
上前轻轻拍了拍白子画的肩膀:
“好了师弟,多说无益。”
“事已至此,我们二人便往后好好忏悔赎罪吧。”
“师兄!……”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