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微弯，肩头狠狠抽动。
“原来是这样……”
良久。
他才缓缓抬起通红的眼，转向身侧紫衣单薄的紫萱。
声音沙哑：
“我不后悔。”
“若这一世当真走到这般地步，我依旧不后悔自己所有选择。”
他是蜀山大弟子，蜀山未来的掌门。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毁了蜀山，害了天下苍生。
所以，不管会不会有这些过程，他坚信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而且见识到了之前蜀山锁妖塔内龙葵的那一幕。
此生他对修为和守护蜀山追求变得更加坚定。
紫萱静静望着崩溃落泪的他，眉眼间闪过一丝柔和。
轻轻摇了摇头，看向金榜光幕笑了笑。
“这一世不会这样了。”
她抬眸望向流转不休的天幕，轻声续道。
一字一句清晰落在徐长卿耳中：
“我是女娲后人，守护此界苍生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哒！
整片忘情泉，蜀山云海，南疆锁妖塔的画面尽数碎裂消散。
光影翻涌重组着，二人的身影重新回到了酒馆。
先前那些客人，此刻尽数站在酒馆厅堂之中。
一时间人人怔在原地，望着眼前的紫萱与徐长卿，茫然无措。
“没想到我们一直视为女神的老板娘居然是武圣榜第十名！”
“女娲后人，又是一位女娲后人。”
“这个道士也是挺惨的哈……”
周遭宾客细碎议论声嗡嗡绕耳，紫萱全然未曾分神去理会。
缓步走到徐长卿身前，抬眸直视他语气平静道：
“方才天幕展现的，是原本刻在天道轮回里的定数。”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次我可以重新选。”
“你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