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结合凌端之事。
再看对方故作柔弱的模样,只觉处处透着违和。
“太子长琴又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情况?”
欧阳少恭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微微蜷缩。
眼底掠过一丝阴翳,转瞬又被担忧遮掩:
“晴雪姑娘何出此言?”
“我虽有隐瞒。”
“但一心担忧屠苏师弟安危,方才以身引开姑获鸟,九死一生,怎会暗中作祟?”
他听见太子长琴就知道完了,自己做的一切虽然很隐蔽。
但绝不可能逃过这一位的眼睛啊!
“以身引开?”
风晴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抬手轻抬威压径直压下。
轰!
轰隆一声磅礴武圣威压当头砸落,欧阳少恭周身护体灵力瞬间崩碎。
整个人从半空重重掼砸在湿冷山岩上,尘土飞溅,素白衣衫蹭满泥污。
方才温文尔雅的伪装卸得一干二净。
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可周身每一寸经脉都被无形之力锁死。
连调动一丝灵气都做不到,只能狼狈半跪在地,胸口阵阵闷痛。
风晴雪缓步上前,白衣垂落。
眉眼淡漠俯视着他,清冷嗓音在幽洞回荡:
“就凭那只杂毛姑获鸟,凭什么轻易冲破天墉城給它上的封印禁制?”
“若无你暗中以魂魄之力催动,它连靠近结界都做不到。”
她微微俯身,目光直刺欧阳少恭眼底。
不带半分情面:
“你是不是自以为布局天衣无缝,旁人全然看不出你的算计?”
“真是自作聪明。”
欧阳少恭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阴郁与悲凉,不再刻意掩饰温润假面。
“哈哈,不过顺势帮凌端一把罢了。”
“宗门上下多少人忌惮他百里屠苏身上焚寂煞气,这不是所有人心底巴不得看见的局面?”
“借妖兽除了你,天墉城只会拍手称快。”
一旁的百里屠苏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一瞬冻住。
怔怔望着眼前一日相处,处处对自己温和关照的同门。
心底的信任轰然崩塌。
他攥紧剑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喉头一阵发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为什么?”
“我从未得罪过你,更不曾碍你的事,你为何要这般算计我?”
欧阳少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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