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头望着天上的金榜。
又看了看脚下被死死压制的渺落，神色越发复杂。
方才对方爆发的狐火温度实在过于霸道，自己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心中暗自腹诽：这报恩的架势，未免也太过凶悍了！
可是单凭实力也杀不了渺落啊，打一顿没用。
妙义渊谷底，被踩在脚下的渺落依旧不肯甘心。
因为她同样是这样想的，实力强又如何？
反正不可能杀死自己！
周身残余的黑气还在断断续续想要汇聚反扑，咬牙低吼：
“就算你实力比我强又如何。”
“本座乃是三界贪嗔痴所化，不死不灭，你根本杀不掉我！”
白凤九微微用力，脚下灵力加重几分。
压得她魔躯一阵剧痛，淡淡开口：
“不死不灭？”
“上一个这样说的人也被武圣榜上的人杀了。”
“你觉得杀你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闻言，渺落浑身翻腾的黑气猛地一滞。
那双充斥着疯狂恨意的竖瞳之中，第一次多出了几分动摇。
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阵自我怀疑。
贪嗔痴三毒凝聚而成的本源，是她万古以来最大的依仗
这么多年，东华用尽手段也只能将她封印，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将她彻底抹杀。
她早已默认自己立于不死不灭的层次。
可方才白凤九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却莫名戳中了她的底气。
“一派胡言！”
“三毒浊息遍布三界每一处生灵的心念。”
“只要世间还有爱恨嗔痴，本座便会无穷无尽地重生。”
片刻的迟疑过后。
她骨子里的自负与多年的偏执很快压下了这份动摇。
她死死咬着牙，脖颈奋力挣扎着。
“当年东华镇守万年都束手无策，凭你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白凤九闻言，脚下再次微微施压。
赤色的狐火顺着脚掌缓缓流淌，一点点缠绕上渺落的魔躯。
“哦？”
“杀你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我还真想试试。”
渺落闻言满脸不屑的开口：
“试试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