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的确有可能生奇效；”
“但，风险太大。”
他抬头望着天道光幕，望着那一排排书籍，低声呢喃：
“给书痴送书，虽没能获得奖励，却也表明：我们的确耗费了不少心思；”
“倘若送其他东西，你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就比如，若我们将诗词字句，送给第九名那位魔门阴后；”
“很可能会被她认为是在故意挑衅，甚至会丢掉性命。”
听完一灯大师所言，朱子柳人都傻了！
“投其所好，不行；”
“反其道而行之，也不行。”
“也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获得天道奖励？”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那些修炼过阴阳无极功的女子，若是想要天道奖励，只需现身天穹上空，金榜至尊自会配合；
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甚至连天道都得捧着。
而普通人想要获得天道奖励，却是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实现；
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连一灯大师也是满脸无奈：“命数如此；”
“我等无论做些什么，都是徒劳。”
“不如认真看戏！”
“不去挑战，至少，不会有任何危险。”
连一灯大师都已认命，朱子柳自然是再不敢有任何想法！
……
大周皇朝。
皇宫，御花园内。
武曌目光在天穹上空扫过，望着那一排排书籍，一卷卷字画；
顿时面色微冷：“想要收集到这么多诗词典籍，并将其完全复刻出来；”
“怕是得花费不少心思。”
“夫君对这位莫姐姐，挺上心啊！”
许长安鼻尖轻嗅，故作调侃：“怎么醋味这么重。”
“难道，御膳房又在研究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