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太可恶了，打死他们都不冤。”
几个邻居的声音越来越大，就是吴巧凤想解释，也没人听了。
左志强很满意大家的态度，只有这样，等会儿街道办和公安来人的时候，才不会轻易放过吴巧凤和吴大宝。
派出所的公安来得非常快，正是当年找到张丽的公安马正刚。
“这是怎么回事？”
马正刚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正在议论的邻居们都闭上了嘴。
张丽还在机械地拍打吴巧凤，左志强按住张丽的手，轻声说：“公安同志来了。”
左志强一连说了两遍，张丽才反应过来，手里的扫帚一松，掉在了地上。
吴大宝已经被吓傻了，听到扫帚落地的声音就是一个哆嗦，一阵骚臭味传来，围观的邻居都闻到了。
吴巧凤也闻到了，她对着张丽他们就是一通吼：“都怪你们。”
她刚才被打了一通，嗓子有些哑，邻居们只觉得有些熟悉，并没听出吴巧凤的声音。
吴巧凤拉着吴大宝想要站起身，左志强护着张丽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