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喊住她：“春儿姐。”
吴春儿看到左慧，脸上立刻阴转晴。
“小慧来了，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还没点菜？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下单。”
左慧笑着等吴春儿说完，把手里拎的一个袋子递给她：“春儿姐，我已经点好菜了，这是我去羊城给你们买的吃的，你等会拿给刘大厨和王小川。”
“去羊城了？那里好不好？”
吴春儿感慨：“我还没有去过京城以外的地方。”
“以后没准有机会过去。”左慧笑着说：“我刚才吃了一个肉包子，不像刘大厨调的肉馅，是不是王小川出师了，他调的？”
吴春儿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叹了口气，四下看了看，这才凑近左慧，小声说：“刘大厨停职回家了，这几天是新来的大厨炒菜。”
新来的大厨？
左慧挑眉。
吴春儿点点头，刚要说话，点菜窗口那边喊了左慧点的菜。
左慧没有第一时间去拿，点菜员拔高了声音，又喊了几声。
“春儿姐，我先去拿菜，你方便吗？咱们出去说。”
吴春儿迟疑了一下才说：“你先去后门那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左慧去拿饭盒的时候，点菜员还冲她翻了个白眼：“叫你半天了，怎么才来，慢死了。”
这态度，比左慧点菜那会差了好几倍。
左慧不想跟她生气，伸手去拿自己的饭盒。
饭盒一到手，左慧就察觉到了重量不对，这份量明显要比原来少多了。
左慧若有所思地看了点菜员一眼。
点菜员误会了她的意思，拧着眉头问：“看什么，这么多人排队，说你两句不是应该的吗？”
左慧不认识这个点菜员，知道跟她吵架也吵不出什么，转身走出国营饭店。
点菜员冷哼一声，问下一个人：“要什么？”
左慧拿着饭盒到了国营饭店后门，先打开饭盒看了看，以前每次都装满的小炒肉，这次只有多半饭盒。
她捏起一块肉放到嘴里仔细品尝味道。
味道不算难吃，但比刘大厨做的差，也就比王小川的手艺好一些。
这样的人把刘大厨挤走，这国营饭店不想开了？
“小慧。”
吴春儿匆匆从饭店里出来，看到了左慧正在盖饭盒。
她眼尖看到里面的肉没有装满，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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