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小慧，我这次来没有带多少钱，你先拿着这个存折，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把钱取出来，存到你名下，家里还有给你买的东西，等你回去的时候我拿给你。”
左慧不想收赵晓曼的存折，赵晓曼坚持把存折放到她手里。
“小慧，你长这么大，我和你爸都没怎么管过你，如果再不给你钱，我们怎么好意思当爸妈。”
赵晓曼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把存折压在左慧的手里不放。
“小慧，羊城的家里，还有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每年都有，你过段时间跟我回去一趟行不行？”
羊城？
左慧摇头：“我最近要留在这里陪我爸治病，贺衍分了个家属院，我们要准备收拾收拾。”
赵晓曼有些失望，但很快改口：“没事，我让你爸寄过来。”
左慧听着你爸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赵晓曼拉着左慧的手，高兴地语无伦次：“小慧，你才来京城，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买。”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跟谁还一些票，给女儿买几身新衣裳，再买块手表，自行车也得买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