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如果你的老婆在怀有嫡长子的情况下,还主动让你纳妾,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的大脑在听到朱佳佳给出那个所谓的“简单解决方案”后,直接陷入了一种极度荒谬的死机状态。
这在和平年代,绝对是一件能让任何正常男人的脑血管当场爆裂的事情。
但这特么是废土,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纳妾。
现在的我有点说不清,但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我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杨思敏的大脑太脆弱了。
如果朱佳佳用带有高浓度变异病毒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太阳穴,那些狂暴的能量会在读取数据的千分之一秒内,把她的脑皮层和神经元像遇到强酸一样彻底溶解掉。
她会当场变成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而想要保住她的命,唯一的屏障,就是我体内的极适者抗体。
我必须将我体内那种高纯度的、生生不息的抗体能量,大量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让那些抗体在她的血管、细胞以及脑神经周围,形成一层厚厚的缓冲带。
这层缓冲带会中和掉朱佳佳手指上的病毒腐蚀,从而在数据拷贝的过程中保住她的大脑结构完整。
我缓缓走到了杨思敏的面前。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抱腿、蜷缩在床上的防御姿态,双眼处于一种毫无焦距的涣散状态,整个人就像是一台被拔了电源、处于休眠模式的机器。
她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对我走近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的反馈。
我就这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着灰尘和泪痕的脸。
但我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脊椎骨上突然仿佛有一条冰冷的蛇爬了过去,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微微倒竖了起来。
这种危险的信号不是来自外界的变异体,也不是来自床上的这个普通女孩。
而是来自我的身后。
我立刻转过头,看向了一脸阴笑的朱佳佳。
她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就像买了一张前排的VIP门票,正准备欣赏一场精彩的现场表演。
我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那什么?”
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你不回避一下?”
让老婆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翘着二郎腿、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