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望着小女儿消失的地方，怔了片刻，摇了摇头。
长孙皇后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孩子们喜欢那里，那位李小郎君又确实真心待她们好，是她们的缘分，也是福气。丽质不是回来了么？让她细细说与我们听，也好安心。”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安静侍立在一旁的长女，“丽质，坐。将你此行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
“是，阿耶。”
李丽质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日所见所闻，从刚李凡家开始，到琳琅满目的超市，再到游乐场、餐厅、洗衣机的便利，以及李凡那里其实是贞观之后一千三百多年的后世都说了出来。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起初还能保持平静倾听，但越听，神色越是凝重，眼中惊愕、难以置信、深思等情绪交织变幻。
“后世……贞观之后一千三百余载……”
李世民低声重复，目光如电，看向李丽质，“丽质，那位李小郎君并非仙人，只是后世之人？他那里是千年之后的人间？”
“回阿耶，李小郎君提及诸多后世朝代更迭，以及他居所的器物皆是人间巧技。他说，那是无数凡人经年累月钻研、创造积累而成。”
李世民沉默良久，手指下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观音婢，你如何看？”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
“若真如丽质所言，那李小郎君是后世之人，而非缥缈仙人……”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说道：“那些‘电灯’、‘电风扇’、‘汽车’，虽是鬼斧神工，细想却似有脉络可循，非凭空造化，倒像是匠作技艺登峰造极之产物。”
她看向那巨大的纸箱，继续说道：“他此番主动让利，助内帑开源，为兕子姐妹积攒私蓄，是实实在在的善意。此等人物，性情疏阔，心思明澈，实属难得。”
李世民目光深邃，缓缓点头：“观音婢所言极是。仙人赐福，所求者或为信仰，或为功德，往往莫测高深。而这李小郎君行事，有章法，有尺度，有所予亦有所取，更类人情往来。他知晓丽质身份，仍以礼相待，对稚子真心爱护，其人心性，可见一斑。”
说着，李世民话锋一转，“丽质，他既来自后世，对我大唐的未来走向是否了如指掌？”
李丽质轻轻摇了摇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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