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的弓着身子的姿势了。
"有了这碗硬菜,我感觉我的腰杆都硬挺了不少。"
方天朔笑了一下。
"去。把缴获的罐头搬十几箱出来。给新来的同志们每人发一个。人家骑了一天自行车过来增援咱们,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守阵地。"
李福远答应了一声,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来了。
"旅长,我能不能也吃一个?"
"滚。"
李福远嘿嘿一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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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日。下午五点。议政府通往旧把拨的公路。
大雨没有停。
布赖恩坐在一辆吉普车里。雨水从头顶篷布的边缘灌进来。座位上积了一层水。他的军裤从膝盖以下全是湿的。
车队在泥泞的公路上爬行。
说是公路,其实是一条连接议政府和旧把拨之间的乡间道路。路面是碎石和黄土铺的。下了一天的大雨之后,路面已经变成了一条泥浆河。卡车的轮子陷进去半截。引擎嘶吼着,轮胎空转,泥浆朝四面飞溅。每辆卡车都在挣扎。前面的车碾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后面的车跟着车辙走,越陷越深。
坦克倒是好一些。履带在泥地里的附着力比轮胎强。但坦克的速度被前面的卡车拖慢了。整条车队以最慢那辆车的速度移动。
时速五公里。
步行的速度。
布赖恩看了一眼手表。从议政府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了不到六公里。旧把拨还有十几公里。按这个速度,还要两三个小时。
天黑之前能到吗?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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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的尾巴。
美二十五师的后卫部队走在最后面。四辆谢尔曼坦克殿后。防的是身后可能追上来的敌军。
后卫连的连长坐在最后一辆谢尔曼的车体上。雨水打在钢盔上叮叮当当地响。他朝后面的公路上看了一眼。大雨中,能见度不到一百米。公路朝后面延伸出去,消失在了灰白色的雨幕里。
什么都看不见。
安静的。只有雨声和引擎声。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