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押车的。总共不超过五六个人。
可以。
他朝张浩浩做了一个手势。张浩浩点头。从排水沟里爬出来,弯着腰跑到了公路对面。他在公路上放了一段从附近电线杆上扯下来的电话线。电话线是深色的,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但一辆车压过去,轮胎会被缠住。
方天朔、吴大江和李福远带着几个特战队员留在排水沟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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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先到了。
前轮压上了电话线。电话线缠住了前轴。吉普车猛地一顿。司机骂了一句,踩了刹车。车停了。
后面的卡车也跟着停了。
吉普车的司机打开车门下来,蹲在车头前面查看是什么东西缠住了轮子。
方天朔从排水沟里翻了出来。
几个人同时动了。方天朔和李福远扑向吉普车。吴大江和特战队员朝卡车跑去。
吴大江控制住了卡车司机,朝卡车后车厢看了一眼,里面乱扔着几个空箱子,上面写着“慰问品”三个字。
吉普车司机还蹲在地上扯电话线。方天朔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把手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不许动。不许出声。"
司机僵住了。
李福远拉开了吉普车的后车门。车后座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副官模样的军官。另一个——
另一个人让方天朔愣了一下。
五十来岁。方脸。身材壮实。穿着一件美式军装,但军装的样式和美军不太一样。领章是青XX日的徽章。肩膀上的军衔——
中将。
方天朔在月光下看清了那张脸。
他认识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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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1948年12月。
淮海战役结束后不久。方天朔在一处缴获的蒋军指挥部废墟里翻到了一摞旧报纸。上海的《申报》。
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一个人。
刘长官。
几十万蒋军在东北战场上兵败如山倒。锦州丢了。长春围了。沈阳岌岌可危。整个东北战场的蒋军部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崩溃、投降、起义。
唯有这一个人,带着他的部队,从沈阳一路撤到了营口,从营口坐船撤出了东北。成建制的。没有溃散。没有投降。
报纸上的措辞是"胜利转进"。大幅照片。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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