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走了出来。
第二户。
同样的布局。灶台。铁锅。酱油瓶。但是——
弗里曼站在厨房中间,皱了皱眉。
有什么不对。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他有一种感觉——这间厨房缺了什么东西。
他走出厨房,又看了看墙壁。朝鲜农家的墙上通常挂着成串的干辣椒——做泡菜用的。但这几户人家的墙上,挂辣椒的钉子还在,辣椒却一根都没有。
弗里曼走出了房子。
站在街上。冬天傍晚的寒风吹过来,他打了一个冷颤。
不是因为冷。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没来由的寒意。从脊背上爬上来,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弗里曼是一个在战场上活了十几年的人。他的直觉——那种比理性更快、比分析更准确的、来自千百次生死经验的直觉——告诉他:
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继续修工事。"他对参谋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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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侦察部队的消息陆续传回来了。
第一个回来的是往西走的那个排。排长满脸是汗,嘴唇发白。
"长官,西面大约两公里处,遭到中国人的猛烈射击。至少一个连的兵力。我们试图向前推进,被火力压制。无法通过。撤回来了。三死六伤。"
弗里曼的眉头拧了一下。
十分钟后,往北走的那个排也回来了。
"长官,北面更糟。凤尾山方向,大约一公里半的位置,遇到中国人的阵地。有工事,有火力点。我们被迫击炮打了,退回来了。死一个,伤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