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谈下来了,再投人投钱。"
李副部长笑了。
"这事你不用太担心。"他推了推眼镜,"图们江底下走隧道的事,前几天刚跟你说过——朝、苏都点头了。开春就动工。能在隧道这种事上松口,说明他们在这个方向上,跟咱们是一条心的。航行权、飞行权这两条,我有把握谈下来。"
方天朔精神一振。
"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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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隧道——"首长插了一句,"你这个港口方案,跟那条隧道,是怎么对上的?"
这正是方天朔想讲的关键。
"首长问到点子上了。"他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朝苏之间的江面上,"原先朝鲜到苏联,中间隔着图们江,得靠桥。可如果建了桥,有个大毛病——桥面一架,就把江给拦腰封死了。桥太低,大船过不去。"
"所以这条出海水道,最大的拦路虎,本来就是这座桥。"
他顿了一下。
"但是现在,朝、苏两国的铁路和公路,改走江底的隧道了。从江这边的地下,钻过江底,通到对岸。"
他的手在地图上,从江的一岸画到另一岸,画了一道贴着江底的弧线。
"这么一来,江面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桥,没有阻拦。整条江面,空空荡荡,全让出来了。"
他抬起头。
"军舰从这儿走,头顶上是天,脚底下是水,畅通无阻。这条隧道,不光解决了朝、苏过江的问题——它等于顺手帮咱们,把这条出海水道上最大的障碍给搬走了。"
首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举两得。"
"对。"方天朔说,"所以这条隧道,是整个防川方案能成立的关键。没有它,江面上横着一座桥,这条水道就是死的。有了它,江面通了,水道才能活。"